假陵光那个素素

【执光】美人坊03

Mao酱:


1.

“阿陵,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兄弟了,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陵光六岁那年,义父带回了第一个孩子——慕容离。


慕容离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比女娃娃还可人,就是清冷了些。你跟他说一句话,他得反应个半天最后才回你几个字。


陵光好动,慕容离喜静。起初他们的义父还一度担心这两个孩子交不了心,怎料后来被这两小子唬得团团转。


陵光每天都会变着法子的勾搭慕容离,逗他笑,跟他唠嗑,哪怕每次都是陵光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慕容离安静的坐在一旁边看书边听着,到后来,慕容离竟看不进书经,听着陵光讲的那些趣事也会忍俊不禁,有共鸣的时候还会笑着插上几句话。


慕容离虽出生大户人家,却因身份卑微而备受欺凌,有时候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会因为从别人那儿受到的委屈无处发泄然后迁怒到自己身上。到最后,他竟因为江湖术士的一句“二月灾星”而被亲生父母抛弃在荒郊野外。或许他们忘记了,他还只不过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孩子。


刚开始学武难免有些辛苦,慕容离身子有些虚没能完成义父交代的任务,所以被罚倒立一天。


四五月的天气也是矫情,午前还是晴空万里,晌午一过就开始下起了暴雨。


陵光见慕容离还在大雨中倒立着,不禁为他那小身板操心,他看了眼不远处晾衣服的架子,冒雨跑过去把架子拖了过来,架在慕容离的左右,然后又跑进屋扯下了床单,打算给慕容离挡雨用。


完成自己的杰作后,陵光蹲下身帮慕容离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求义父,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过来陪你,让他再去找第三个义子好勒。”


结果陵光还真应了自己说的话,义父没有心软的撤销对慕容离的惩罚,陵光也没有食言,跑到慕容离身旁,跪在了地上。


雨水早就湿了床单,两人一个倒立,一个跪地,默默无言的在雨中淋了许久。终于,慕容离神色动容,他偏过头,看着和自己一样狼狈的陵光,“陵光,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


这好像是慕容离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讲话,陵光有些受宠若惊,他仰头笑道,“我们是兄弟,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在雨中受罚,我怎能坐视不管?”


“兄弟…”慕容离也有过兄弟,可他们和陵光不一样,不谈也罢。


陵光指了指自己,“兄,”然后摸了摸慕容离的脑袋,“弟。”


慕容离眼眶一热,看了陵光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不要。”


“我还以为你感动了呢。”陵光失望的扁扁嘴。


慕容离眉眼带笑,语调轻快,“我是兄,你是弟。”


陵光发出杠铃般的笑声,慕容离似乎也受其感染,轻笑出声,两人的笑声此起彼伏,雨也越下越大。


后来陵光大病了一场,高烧一直不退,反而一向体虚的慕容离一点事儿都没有。


慕容离日夜守在陵光床边照顾他,眼睛哭肿了好几回。等到陵光醒来,才刚睁开眼就被慕容离死死抱住不放,差点又被勒晕过去。


慕容离嚎啕大哭,咿咿呀呀的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等到哭得差不多了,他才放开了陵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陵光衣服上,“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陵光帮慕容离擦掉眼泪,噫~脏死了,对哦,等慕容离长大了这不就是个把柄了?嘿,好主意!以后要是他不听话,就把他哭鼻子这事儿给抖出来看他还敢不敢。


“胜负?”他和陵光有比试过什么吗?


“既然你我都想当哥哥,不妨我们就用武功一决胜负如何?”陵光挑眉道。


慕容离破涕而笑,“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许生病,我叫你的时候你必须回应我,不许不理我!”


“好好好,还有呢?”没想到慕容离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还有…不许比我先死。”



“哎呀小孟章你倒是快点啊,砍根竹子都这么慢,你再磨蹭下去我就把你埋进土里不管你喽。”陵光有些做贼心虚生怕被这片竹林的主人给逮到他们在偷竹子。


“急什么,这可是我们这大半个月在这片竹林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上上品,绝不能有半点差池知不知道?你好好把风,听说这竹林的主人凶的很,还养了一群凶猛的大狼狗。”孟章小心翼翼的割着竹子,生怕留下一丝划痕。


“什么?还有大狼狗?该死你怎么不早说!”陵光吓得腿直抖,他怕狗啊!那些毛茸茸的动物可是他的天敌!


“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附近抓鱼嘛?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孟章终于割完了竹子,他忙用早已准备好的布匹给悉心包裹好,然后抗在肩上跑到陵光身旁,“好了,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声声的犬吠,紧接着一大群的狼狗迎面冲来,直逼陵光和孟章二人。


“妈呀!”孟章吓得撒腿就跑。跑到一半才发现陵光没有跟上来?孟章情急之下只好将肩上的竹子藏到一旁的草堆里,然后原路折了回去。


陵光吓得动弹不得,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那群狼狗见陵光不动,也没扑上去,而是围在他身边,蓄势待发。


陵光更虚了,脚一软,他踉跄的退了几步,险些摔地。虚惊一场后陵光刚缓过气,突然那群狼狗因为陵光的动静而扑了上去!


“呜哇!”陵光抱头蹲地,狗爪子扯碎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手上划出好几道口子。


“陵光!”孟章见到一群狼狗围攻陵光不禁怒火中烧,操起腰间的镰刀就朝那些狗子砍去。


那些狼狗“嗷呜”了几声,皆被孟章的杀意所吓到,纷纷夹着尾巴逃跑了。


孟章丢下镰刀跑过去想要扶起陵光,可是他却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肯站起来。


孟章感觉得到陵光在发抖,“你干嘛不告诉我你怕狗。”


“我…我才不怕呢!”陵光倔犟的抬起脸,白皙的脸蛋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泪水没来得及擦干,几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孟章知道陵光一向要强,从不轻易示弱,即使此刻他怕得要死也绝不会在旁人面前露出半点怯意。这样的陵光只会让孟章更加心疼,他摸了摸陵光的小脑袋,“那些大狼狗都被我赶跑了,没事了啊,小陵光乖。”


从那天起,孟章就暗自起誓:以后他一定会保护好陵光,不会再让他因为害怕而掉一滴眼泪。


经历了那场“劫后余生”,孟章和陵光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虽然两人还是会偶尔斗嘴,但陵光对孟章的态度明显宠溺多了,而孟章也开始变成了陵光的小尾巴,无论陵光去哪儿干什么,孟章都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久而久之,孟章便有了惰性,什么事都依赖起了陵光。


慕容离八岁生日那天收到了一个神秘礼物:一把刻着“离离”两字的精致竹萧。


从此慕容离将它随身携带,片刻不离身。


只是…慕容离把鱼汤全都喝光后用筷子反复拨弄着碗底的那条鱼,怎么少了一条?平时陵光送夜宵给他的时候不都是两条的吗?


至于那条消失的鱼嘛…


孟章心满意足的喝光了陵光送来的鱼汤,“人间美味~”



这核桃可真难剥,“阿离个糊涂蛋,送我核桃吃应该事先全都剥好才是呀。”陵光“咔擦”咬了一口,核桃没咬开,牙齿倒是掉了一颗。陵光一气之下把核桃连同牙齿一起丢了出去。


“哎呦喂!”仲堃仪走的好好的突然被核桃砸到瞬间炸毛的跳了起来,“谁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乱丢核桃壳!”


陵光双手叉腰走到那抹扎眼的黄色身影前,“我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砸的,怎样?想打架吗?”


仲堃仪瞬间变色,满脸堆笑道,“嘿嘿原来是小陵光呀。”


“你大爷的!小陵光也是你叫的吗?”仲堃仪弄丢了孟章送给陵光的抹额,他能喜欢仲堃仪才有鬼,对他的态度当然也是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了。


“是是是,不叫你小陵光那叫你什么呀?小祖宗?”仲堃仪自知理亏,对陵光也是百般奉承。


“哼!”陵光瞪了一眼仲堃仪,这才注意到他嘴角残留的汤渍,“现在还没到饭点呀,说!你是不是去厨房偷吃了?”


仲堃仪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刚才我路过四象亭的时候看到石桌上有一盅汤,我见没人喝就全给喝掉了,啧啧,那碗鱼汤真是人间美味啊,小祖宗,等我学会了就做给你喝可好?”


陵光嘴角抽了抽,“四象亭?鱼汤?”


仲堃仪并没察觉到哪里不对,一脸天真无邪的点了点头。


“混账!”陵光一拳头挥了过去把仲堃仪都打懵了,随即他冲上去将仲堃仪扑倒在地,一屁股坐到他身上,“那是我给阿离和小孟章煮的!你竟敢把它喝光了?!我让你嘴馋让你嘴馋!”


“哎呀小祖宗饶命啊我不知道那是你给小葱煮的…我下次不敢了…不敢了…”仲堃仪慌张之下握住了陵光的手腕,哎呦他的亲娘喂,这小祖宗下手也忒狠了,他若再不反抗定会被陵光给乱拳打死呀。


“你放手!给我放手听到没有!仲堃仪!”陵光武功虽好,可这力气却连慕容离都比不过。


“小祖宗你原谅我我就放手。”仲堃仪委屈巴巴的说道。


陵光眯眼,“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仲堃仪吓得连忙松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裆部。


陵光见机正要挥拳过去,突然就被人一左一右的抱住手臂,硬生生的把他从仲堃仪身上给拽开了。


“小陵光你这是干嘛呀?怎么和仲堃仪打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啊?”孟章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仲堃仪,哎呀妈呀这孩子被打的有点惨啊。


慕容离拍了拍陵光的胸口给他顺顺气,然后不急不忙的剥了一颗核桃放进了他嘴里,“别生气了。”


“都怪他啦!喝光了我给你们煮的鱼汤!上次也是他弄丢了小孟章给我的抹额!”陵光气得咬牙切齿。


“哎呀不就是一碗鱼汤一条抹额嘛,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嘛?小陵光乖啊,我明天陪你去抓鱼可好?如果你真那么喜欢那条抹额,我改天再送你一条,别气了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快去和仲堃仪握手言和,我们还是一家人。”孟章安抚道。


“谁跟他一家人了!”陵光撇过头不想看到仲堃仪那张讨厌的脸。


“哎呀!”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树上摔下,正好压在了仲堃仪身上。


对面三人吓了一跳,这是…天上掉下个小阿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蹇宾连忙爬起,将被他压在身下的仲堃仪给扶了起来,“我在树上不小心睡着了,一时不慎掉了下来,仲堃仪你没事吧?哎呀你这脸怎么了?是我弄的吗?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仲堃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阿蹇你没事就好,我不打紧的。”


孟章掏出帕子,走过去帮仲堃仪擦了擦脸,“等会儿回去换身衣服吧,让义父见到你这个样子又该被骂了。”


仲堃仪脸红的点了点头。


仲堃仪和孟章站在一块儿那画面和谐得让陵光有种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感觉,“仲堃仪你…”突然慕容离往陵光嘴里塞了一颗核桃堵住了他的话。


这样才像一家人嘛,蹇宾欣慰的一笑。可是…眼前这四人两两相配是不是把他给忘了?蹇宾心生一计,不动声色的挪到陵光和慕容离身旁,“哎哟~”一声,栽倒在他们两人怀里。


那年阳光正好,五个孩子纯真的笑颜眉目如画。


2.

“阿陵死了,阿离要是再有个闪失,我定不会原谅自己!”蹇宾守在慕容离的床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公孙钤猛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说阿陵死了?阿陵…陵光?美人坊的陵光?!”


“两年前他葬身于火海尸骨无存。怎么,公孙大人你不知道吗?”


公孙钤踉跄的退了一步,“他死了?他竟然死了?”


蹇宾觉得公孙钤语气有些不对,“你不是和阿陵一向不合吗?”以前陵光每次一肚子气的回来都是因为公孙钤,和慕容离唯一吵过的一次架也是因为他。所有人都知道陵光恨死了公孙钤,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公孙钤苦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慕容离,常医丞说没有伤到要害,敷些药休养半个月就可以痊愈了。“慕容就劳烦你照顾了。”丢下这句话,公孙钤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真是个怪人,”蹇宾回过头,替慕容离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阿离,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公孙府。


公孙钤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陵光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弥补一切,陵光怎么可以丢下自己一个人死掉!


火海…为什么偏偏又是火海…他当时一定很痛苦很痛苦吧…


公孙钤一拳砸在墙壁上,难消心头之痛。


“大人!”门外有人焦急的扣门。


“我说过不要来烦我!”公孙钤大声吼道。


夜枭愣了愣,跟在公孙钤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到他如此失仪,但此事事关重大,现在不说不行,“大人,我们发现一个月前失踪的使团了!”


过了半晌,屋门被打开,夜枭走了进去,来到公孙钤的身后,“大人,你的手流血了!”


“没事,”公孙钤捂住了拳头,“你继续说。”


“是。在钧天国一个叫东郭村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使团的尸体,死状惨不忍睹。每具尸体上都贴着这张人皮,上面画着的是…包子吗?”


公孙钤身子一僵,立马转过身从夜枭手里夺过那张巴掌大小的人皮。上面用紫色颜料画着的的确是一只包子!


“陵光?!”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这么做!他没死?!


“陵光?那个美人坊的陵光?!”夜枭皱眉,这就麻烦了。“大人你笑什么?莫非是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公孙钤收起笑容,将那张画着包子的人皮交回到夜枭手上,“准备一下,即刻启程前往钧天。事情没查清楚前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引起祸端。”


“是!”



执家在钧天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执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当时的太子和大皇子。太子不幸染病身亡,大皇子顺理成章的接替了这太子之位,也就是先帝。


所以说执老爷子不仅是先帝的老丈人,还是当今圣上的外公,甚至家里还有一个曾经的皇长孙——执明。


樱花树下,陵光和执明两人脱了鞋子并排坐在湖畔边,四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陵光喜水,执明便命人凿了几块火山石铺在湖底,这样一来,它就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温泉场”。


“呆子,你有想过争夺这皇位吗?”让执明从小装病,拉拢美人坊,执老爷子费尽心思无非还是为了帮执明夺了这天下。


“争皇位干嘛?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啊,无忧无虑的做个执家大少爷,要啥有啥又不用操心天下事,还可以随时随地的陪在心爱之人的身边像现在这样一起泡脚。”这样多好啊,他才不想当什么皇帝呢,不累死也得烦死。而且当皇帝必定会有三宫六院,他呀,只要陵光一个就够了。


“胸无大志。”陵光从小就羡慕执明,他总是无忧无虑的活着,能把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快乐。


“那是因为我心里已经装满了陵光,装不下大志了呀。”执明笑着握住陵光的手,然后偷偷的往他身边挪了挪。


陵光垂眸浅笑,视线不经意的落到湖面上,“呀!好大的一条鱼!”陵光噗通一声跳下了水。


“小心!”执明的心一下子提起,他立马跳下去将陵光拉进了怀里。


陵光的动作僵住,“我…我只是想抓条鱼…”执明的心跳声很大,身子也在发抖?他在怕什么?


执明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陵光的,“我怕,我怕极了,我怕死了!陵光,我真的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呆子…”陵光转过身,抬眸迎上执明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瞳,“你全身都湿透了。”


“你也是啊,”执明弯下腰,抵着陵光的额头,“出水芙蓉,人比花娇。陵光,你好美。”


陵光双目含羞,“油嘴滑舌。”


“我是说真的,”执明轻轻吻上陵光的唇,“比苏家的冰糖葫芦还香甜可口。”


陵光被撩拨得心里痒痒的,他有些意乱情迷的勾住执明的脖子,眼底盛满桃花,“我还要。”


执明勾唇坏笑,“要什么?”


陵光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还敢跟他装糊涂?哼,等亲够了再找这呆子算账!


执明一手搂着陵光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唇舌缠绵,气血方刚情到浓时,两人都有些把持不住。执明抱起陵光把他放到低处的石台上,急不可耐的解开他的衣带,衣衫滑落到臂膀处,露出了白嫩的胸膛。


执明细细的吻落在陵光的脖颈、胸膛,陵光体温骤升,执明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喃道,“可以了吗?”


“执明…”陵光紧咬嘴唇,“等会…轻,轻点…”


执明温柔的亲了下陵光红肿的嘴唇,“信我。”


“恩。”陵光抱紧了执明,因为害怕而掉下了一滴眼泪。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少爷!”脚步声由远及近,莫澜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执明第一次有想杀人的冲动。咒骂一声,他赶紧拉上了陵光的衣服,将其抱进怀里。“莫澜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嫁给隔壁苏家那个傻子!”


莫澜一脸委屈,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得执大少爷这么生气?


3.

“阿陵…阿陵…阿陵…”


执明和陵光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莫澜凑到执明身旁出声问道,“他这是在叫阿陵还是阿离啊?”这关系可大了。如果叫阿离的话大不了和公孙钤公平竞争一下,但若是叫阿陵的话,那就要命了。


“你看我干嘛?就算是叫我的名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阿辰可是好姐妹。”陵光一脸坦荡。


“我姐姐可不会在睡觉的时候喊我妹妹的名字,”执明搂紧了陵光的腰,“找个时间得好好清理一下你曾经留下的风流债。”


陵光嗔怒,“什么风流债我可不记得招惹过什么人!”


执明捏了捏陵光的下巴,“无形撩人最为致命,你但凡有点心我们早就生了一窝崽儿了。”


“说什么呢你谁要跟你生孩子!”陵光面红耳赤。


“你不跟我生到时候执家绝后看你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滚滚滚,一边儿玩去!我去看阿辰的伤势如何。”陵光推开执明,赶紧跑去床边。


莫澜被他们二人弄得云里雾里,怎么这个紫衣美人又跟表少爷有什么关系?“少爷,少爷呀你就别笑了,我都被你们弄糊涂了,那个人究竟是谁呀?怎么才短短几日你就有非他不娶的架势?你难道真的移情别恋忘了死去的少夫人吗?”



“莫澜,你这个人一无是处,唯一的优点就是忠臣。看到你对陵光如此忠心,少爷我很是欣慰。”执明拍了拍莫澜的肩膀,然后负手跑去自家媳妇儿身旁。


执明难得夸自己莫澜是很开心不错啦,“可是少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少爷…”


庚辰的身上被砍了四刀,避开了致命处,对方显然是想让他失血而亡。


“离魂散?!”陵光大惊失色,“他怎么会中离魂散的毒!”


“什么?表少爷还中毒了?那些个庸医竟然没查出来!那个…公子,这毒严重吗?有解药吗?不会死吧?”莫澜紧张的问道。


执明皱眉,“普通大夫当然查不出来,因为能下这种毒的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药圣慕容离。”






(写回忆的时候离光差点停不下来…我对不起戳戳,忏悔50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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