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喵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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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不如新4

汽油桶的窝:

啊又是一发大粗长嘿嘿

今天并不是很大招

但是终于迎来了对手戏

和一个每更必大卡的求评论( ̀⌄ ́)

下章有大虐(可能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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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太阳,往往是一天当中最讨人喜欢的。

温和,却足够明朗。

慕容离挥挥手,伴随着近侍拖拖拉拉的退朝通报,他疾步走下台阶,避开旁人眼光绕进自己的寝殿。

刚跨进门槛,他身形一晃栽倒下去,被在他身后丝毫不敢懈怠的的庚辰稳稳扶住。

“少主?”

庚辰看着慕容离已经称得上是灰败的面色,忧心忡忡。

慕容离垂下头闭着眼,呼吸沉重,时而颤抖着溢出几声呛咳,但往往一咳出动静就被硬生生咽回去。

他眼前阵阵泛黑,心口跳动着生疼,只能一只手撑住庚辰正扶着他的手臂,许久才使上力气站起身来。

庚辰不敢放开扶住他的手,紧随着他的脚步走到床边,慕容离挣脱他的搀扶,伸手指了指门外:

“去弄辆马车来。”

他声音这两天一直打飘,今天虚弱的更加厉害,庚辰听他出声被惊到一时间愣在原地没反应过他的吩咐来。

慕容离看他这样,抬手使不上力气的推了他一把,气息已经接不下去:

“还不去......”

庚辰惊醒一样的点点头,快步转身走出去,慕容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抬起手来捂住嘴迸发出适才已经抑制过度的咳喘。

他能感受到指缝里湿热的触感,闭了闭眼,并不刻意再去隐瞒。

假如再硬压下去,恐怕他今天指望在半路把人堵住的计划要跑汤。

慕容离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看离庚辰回来还有一段时间,他把沾了血的手掩在袖口下,在袖子里面胡乱蹭去一层湿漉漉的红,另一只手轻执起枕下压着的玄色的帕巾刻意放轻动作拭去唇角星点的腥色。

他抚平帕子上微不可见的褶皱,压好棱角仔细放回原处。

在早朝前侍从就已经被遣出殿去,此时殿内空无一人,慕容离抬起头看了看殿外明朗浅透的日光,终是脱力般靠上身边的床架。

执明一路顺风顺水,然后便畅通无阻的在天权故地的入口处被人拦下。

“共主说了,今天谁都不能过去。”

守关的络腮胡士兵上下打量了执明一圈,粗声粗气的回答他。

执明攥了攥拳头:

“共主什么时候下的令?”

另一边的士兵摸着执明的马玩得正开心,听见他们聊的话题凑上前来:

“就今天早晨,卯时之后一点儿的时候吧,”

他叹了口气,继续去胡噜马脖子上顺溜溜的毛:

“倒也不是单我们这一出,出了皇城之后的每个关口今天都不得出入。”

执明胸口开始起伏得有些厉害,但他还是按捺住了:

“怎么今天突然多出这个规矩?”

士兵听他这么问停了手,疑惑地回过头看着他:

“宫里的事我们也并没有这么清楚,只听说是共主养着的人逃了,要抓回去呢。”

日光透过头顶零落的枝桠和枯叶照射下来,执明放下视线看着面前的小道,眼神晦明难辨,眼底一闪而过被他遮掩得当的阴沉。

庚辰在前面驾车,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鼓。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少主的身体状况,早已不适合再长途跋涉。

这要是放在从前,别说让少主去追,就算是......

他堪堪顿住心头所想。

早已不是从前,他无声的驳斥自己方才的话。

再不可能有从前。

前面不远处就是天权故地,庚辰放缓了速度,离关卡处还有不足半里地的时候的时候停下了车。

他跳下前面的车驾,绕道车厢处爬上去撩起帘子叫慕容离下车。

慕容离一路上已经多次呼吸不顺,如今停下车,他尽管想着能自己掀帘下车,但却是已经没有办法自食其力了。

他看着庚辰伸进来借他使力的手,压压胸口持续不断的绞痛,撑着一口气探出身子,尽管庚辰扶了他一把,却也依旧几乎是跌下车去。

执明远远的就看见了慕容离,衣裳红的显眼,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

他在心底冷冷的笑出声来,回过身笑着从士兵手里领回了自己的马。

等庚辰和慕容离走到近前,慕容离示意庚辰松开手,自己暗自稳住身体,向不远处面无表情的人走过去。

只剩几步,他却止住站在原地,看了看执明。

想来一路上安然无恙。

慕容离松了口气,终于走到执明面前,拉住他的手。

毫无疑问地被甩开,慕容离并不意外,他收回手跟在他身边。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几年一直有跟着执明的毛病,只是身随心动不得不依。

执明感受到慕容离紧跟的脚步,停下来回头盯着他,声音不大,却冷的像是覆了整整一个严冬的雪:

“离我远一点。”

慕容离对上他深冷如寒潭的眼睛,后退了一步,垂下眼去。

庚辰已经威逼守关士兵严守执明来过的秘密,完事回过来看见这两个人,自认为事到如今自己还是认真驾车更识相。

不是不心疼少主,但是天权侯却真的太苦了。

庚辰强逼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跳上车驾去坐着,顺便这样想到。

执明把马的缰绳交到庚辰手里,自己爬上车,看见慕容离已经靠在另一边闭目养神。

他突然萌生了要下车去庚辰一块坐在车驾上的念头,此时马车已缓缓动起来,执明观察了一下马车的构造,决定还是掀起帘子之后从侧面跨过前边去比较安全。

他刚拨开一点点帏帘,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谁。

执明不耐烦的甩了甩,发现无法挣开,火气正重的时候却被大力扯回去扔在软榻上。

软榻多垫了几层被子,摔得并不疼,执明眯了眯眼睛,阴冷危险的盯着撑在他身体上方的人:

“你想干什么?”

慕容离在上马车的时候为了不让执明发现自己的状况,已经强行用了内力快速上车,心脏的跳动不规律起来,让他连喘气都费劲。刚刚拉住执明的时候又运了气,如今胸口隐痛再起,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执明,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没办法治你。”

他气息不稳,一句狠话里更多的却是心痛颓然。

执明冷冷一笑扭过头去,慕容离抑制不住的伸手掰过他的脸,俯身吻下去。

手下解开衣衫的动作不停,却隐隐体现出力竭的意思来。

执明狠狠推了他一把,但没有推动,终止不了这场荒谬的强迫。

挣扎并不能改变发展的进程,执明感受到慕容离尽管已经被他气得几乎失去理智依旧没有忘记的必备程序的动作,渐渐平静下来,眼神清明而淡漠。

感受到慕容离的蓄势待发,执明全然不加以反抗,他不动声色地揽过身前谪仙一般的人,说出来的话却比淬了毒还伤人:

“你想不想猜猜我有多恶心你,又有多恶心当年的自己?”

慕容离闭了闭眼睛,动作依旧格外小心珍重。

前边的庚辰算是糟了殃,他听着后面明显是刻意压抑的声响,暗自斟酌着,是不是该扯点布条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等到动静渐停下来,慕容离撑起身体背过身顿了顿,从地上拾起执明的衣服抖抖,打算帮他套上。

执明拿过衣服,一手把他推开:

“滚开。”

慕容离低下头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穿好,心口突然的抽痛让他身体一僵,却只是咬咬牙捱过去。

在看执明,他已经穿上了外衣,却不愿意把外面的厚衣服扎好,只松松垮垮搭在肩头。

慕容离担心他要着凉,伸出手去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执明却出乎意料的没拍开他的手。

他看着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轻声跟他搭话:

“我没有弄在里面,你回去清理没那么麻烦,还是说要我......”

执明没抬头,出声直接打断了他:

“不必这样,往后你想做什么还是直说的好,说句自作多情的,共主对我好,我只觉得惶恐。”

慕容离心口翻涌的痛楚瞬间冲击上来,他嘴唇抿得发白,良久之后才开口:

“执明,你是不是把簪子带走了?”

他像是担忧什么似的,又着急补上一句:

“你要什么都好,可是能不能......把簪子留给我?”

执明看向他,眼神里遍布凛冽的嘲弄:

“劳你费心,我什么都看不上。”

他扯扯自己腰上刚刚系好的腰带,语气格外不耐烦:

“至于簪子?”

他顿了顿,冷冷的送给慕容离一个不经意的笑:

“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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