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陵光那个素素

水仙向【题目没想好】天璇国主陵光x小朱雀儿 1

大葱吕鋆葱:

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你送我的风景。
我们咖总的惊鸿一面太好看了嘤嘤嘤,看着看着就萌发了水仙感hhhhhhh
起名废的我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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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朱府。
管家弯腰退出正厅,回身掩上门。快步走下台阶,伸手叫过一旁侯着的少年:“雀儿,去把老爷的剑拿来。”
“是。”被唤作雀儿的少年应了一声,往书房走去。
管家长叹了一口气。此次钧天的大难,怕是连老爷也……


雀儿从书房取下了那把许久不曾用过的剑。
隐隐约约听见府门口一阵吵嚷,雀儿握紧了手中的剑往正厅走去。刚走至园子的侧拱门,远远地就看见了一群身着厚甲手持长枪的士兵。
这场面是雀儿从未见过的。
母亲早逝,父亲是朱府的马夫,他自小就在朱府长大,老爷见他白净乖巧,同那些粗鄙的乡野娃子不同,便让他在府里做个小厮。老爷是个德善之人,十岁的时候父亲也没了,还是老爷出钱葬了父亲。
雀儿有些恍惚,接着就看见士兵粗暴地从屋里押出了一个人。
“侯爷!侯爷!”是管家在喊,“求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侯爷!”
雀儿连忙跑过去,隔着几层人,看见了管家口中的“侯爷”。
“哼。要知道,孤王早已不是什么'天璇侯'了。”陵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府管家。
是那个自立为王的天璇侯。雀儿咬了咬牙,从士兵之中挤了进去:“老爷!老爷!”
刚冲进去,就被几柄长枪架住了。
雀儿牢牢地握着手中的剑:“老爷!雀儿把剑取来了!”
陵光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副将,副将立刻下马,过去夺雀儿手中的剑。
“你干什么?这是共主赐给老爷的剑!”雀儿把剑护在怀里,被踢倒在地也不放手,吃力地爬到朱恒旁边。
“共主?”陵光也下了马,慢慢地走向他的俘虏,“孤王就是将来的共主。”
“朱大人,孤王知道,你是个明理之人。啓昆是个无能的废物。你用他爹赐你的这把剑,死谏他可不止一次了。”
“少废话,我朱恒虽然是文官,却不怕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陵光脸色阴下来,转头看向雀儿。“你和你的主子一样,都是些愚忠的蠢货。”
雀儿这才看清这个人的脸——眉眼明明那么温柔,嘴角却带着杀意。
陵光走到雀儿面前,捏住他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
雀儿瞪着他,不回答。
陵光愤愤地甩开雀儿:“既然你们想死,就去死好了。”
只是士兵的长枪还未听令刺出,朱恒就挣扎着夺过了雀儿手中的剑——
“老爷!”
朱恒的血溅到了雀儿煞白的脸上。
“你,你这个恶人!”雀儿哭着扑向陵光,还未碰到陵光的衣角就被制住了。
“把他带回去。”陵光冷冷地说。


这天,朱府在火舌中灰飞烟灭。


“孤王本想留住朱恒的。”陵光揉着太阳穴,懒懒地对丞相说。
“朱大人忠心可鉴,王上若是轻易就收买了他,想必他也不可重用了。”
陵光合上眼点了点头:“嗯。”
丞相犹豫了半晌才张口:“臣听说……王上灭了朱大人满门?”
“都是些蠢货,净弄得孤王生气。”陵光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人宣了副将进来。
“末将在。”
“朱恒那个拿剑的小厮呢?”
“回王上,那小子现在暂被关在地牢里。”
“啧。”陵光记起了那个瘦弱的少年,跪在那里眼角红红地瞪着他……居然说孤王是恶人?
“把他带进宫来,好生安置。”
“这……是。”


雀儿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扛出了阴暗的地牢,在马车里颠簸了好久,又被人丢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疼,雀儿难受地躺在那翻来覆去。
“他怎么脏兮兮的?孤王不是说要好生安置吗?”
这声音,是那个恶人……哼,大坏蛋!在地牢折磨我还嫌我脏兮兮?
突然,一只手轻柔地覆在自己的额头,微凉的温度很是舒服。
“怎么回事?宣医丞!”


小小的偏殿这几天热闹得不行,一群人进进出出的。
雀儿终于醒过来了,淡紫色的华丽床幔映入眼帘。大病初愈,浑身酸痛,他费力地下了床。
“公子,您怎么光着脚就下地了!”两个小厮把他又扶到了床上。
“我,我要回家……”
“公子说的什么话,住这儿不好吗?”
雀儿挣扎着想走:“我要回朱府去。”
一个小厮给他端了茶来:“您就别瞎折腾了,哪还有什么朱府啊……”
旁边的小厮怼了他一下。
“朱府……朱府怎么了?”雀儿着急地揪住那个小厮的袖子,“是不是那个恶人毁了朱府!”
小厮连忙去捂雀儿的嘴:“诶哟可不敢乱说。”
雀儿瞬间就红了眼眶:“昏君……他是个昏君!”
另一个小厮再次把茶端上来:“公子这话可不对。现如今谁不知道啓昆是个昏君?钧天早就气数已尽。”
雀儿一下打翻了茶盏:“滚!你们都滚!”
“诶哟!”小厮赶紧趴下收拾碎片,嘴里嘟囔着,“这算什么事儿啊?特意吩咐从钧天带回的上好茶叶……”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儿了。”另一个小厮收起了餐盘,“干嘛尽心尽力地伺候这么个不懂事儿的……”


雀儿坐在床上委屈地掉起了眼泪。
老爷是他的恩公,是个好人,老爷绝不会做谋反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啓昆确实是个无能的君主。老爷在府中时常叹气,因着直言进谏,被罚过好几次的俸禄。
不管那个恶人是明君还是昏君,总是他害死了老爷。


“王——”内侍刚要宣,陵光抬手制止了他。
陵光轻轻推门进了雀儿的房间。
“哟,醒了啊。”陵光饶有兴趣地看着已被伺候着沐浴过的少年,小脸儿白嫩嫩的,只是眼睛有些红肿。
“还为了你那个愚忠的老爷在哭?”
雀儿愤愤地把精致的枕头丢过去,陵光侧身闪过了。
“孤王没有心情和你闲闹。”陵光黑着脸转过身去,“赶紧收拾收拾,随孤王走。”
陵光刚走,几个小厮就上来把雀儿团团围住,又是穿戴又是束发。


小厮们给他穿了一身白衣的时候,雀儿还有些疑虑,直到马车停下,他下车看见了一座墓。
雀儿不怎么识字,但他认得碑上的“钧天国”和“朱恒”。
“老爷……”雀儿扑通跪在了墓前。


陵光没下马车,掀开帘子,静静看着那个大哭的少年。


回宫的路上,陵光命雀儿和他乘同一辆马车。
陵光:“你……”
雀儿:“你……”
两人同时张口。
雀儿闭嘴低下了头。陵光扫了一眼少年纤弱的脖颈,问道:“你叫什么?”
“朱雀。”
“朱雀……”陵光重复了一遍。
车内又是一阵安静。
“你为什么……”雀儿的话问了半截。
“什么为什么?”陵光侧过脸去,掀了帘子看车外,“为什么厚葬朱恒?为什么带你来?”
雀儿不作声。确实,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灭了朱府?为什么……没有杀我?”
陵光换了个姿势,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孤王是这天下的王,孤王高兴杀谁就杀谁,高兴留谁就留谁。”
雀儿握紧了拳头,小声道:“只有昏君才会乱杀人。”
“那你是觉得,孤王是昏君?”
“我不懂政事。”雀儿摇了摇头。“但是乱杀人的人总要背罪孽,是恶人。”


“孤王不在乎做恶人。”陵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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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老觉得朱老爷是朱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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